第八十章兄弟惜别(2 / 6)
。”
范溯爽朗大笑道:“八抬大轿?哈哈哈!义弟怎能不知我为人?我岂能以人为车?轿子倒是不需,不过,时间紧迫,还要烦请义弟随意借佳良马匹一用,能日行千里最优。”
夏家何等珍宝没有?良驹自是不在话下。夏威连声答应,可心中却不忍辞别,竟忍不住幽幽低声叹出:“也不知你我兄弟,今日一别……何时再能相见……”
夏威自知范溯命余三月,却又不敢过多向范溯表露,心中纠结,溢于言表。范溯暗知内情,却不忍心点破,只是轻拍其肩宽慰笑道:“威弟莫要感伤,有缘千里来相会,若是上天怜悯我范溯,你我终有相见一日,若是苍天无情……呵呵,那我们相约来生再做兄弟,如何?”
来生……承载了今生太多的期望……
夏威极力抑制清秀双眸,不要抖出泪来。范溯接着自若谈笑道:“临别之际,我本想赠你一物,可我又一想,我终此一生,除了名字以及生父母留下的诗画,竟没有一件东西是真正属于我的……唉……我也只能将诗赠与你,愿你我共勉吧……”
范溯一面细细回忆,一面轻轻沉吟道:“斗转星移,晴阴难料,评说东山再起;风云变幻,岁月蹉跎,咏叹沧海桑田……”
可叹范溯一生,赤条条的来,赤条条的走,未曾带走什么,更未曾留下什么……
夏威心中默念诗句,长长叹息,其中哲理,夏威怎能不懂?可他,生离死别面前又怎能欣然接受?忽而一闪,夏威仿佛头脑开窍一般,惊异说道:“说起诗画,我突然想起,我母亲家原本是有一枚可以起死回生的‘泣血珍珠’,可惜为躲避变故,被我外祖母藏起来了。据我父亲说,我外祖母巧用心思,留在世间一诗一画作为线索,供范氏后人必须之时发掘取用。若是能得到‘泣血珍珠’,义兄的病,必然能治好!我们也无需在此伤离别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夏智插言道:“范太保行走江湖,必然对‘泣血珍珠‘有所耳闻吧!倘若用来治我儿癫狂……”
夏威最终难抑愤怒,双拳紧攥道:“哼,我义兄乃是人中龙凤,如日中天,大公子生而无所建树,此刻却还要和我义兄争!”
“竖子!你说什么!你以为你是谁?”夏智凶目冷言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顶撞我!你可别忘了你在夏家是什么身份地位!”
夏威虽是面相文弱,可好歹也身怀“虚古飘渺功”绝技,但他此刻却毫无气势,自古长幼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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