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4)
长宁这样做并非无的放矢,凡是事情稍显端倪,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大郢和周边几个附属小国并不交好,相反,因为大郢农耕平静安定,物产富饶,番邦多为游牧,居所不定物产单一,六十年前的大郢惹来番邦觊觎,周边小国联合起来大举侵犯大郢。
虽然最终大郢人把侵犯者赶出自己的家门,但交恶却因此由来已久,两国交界除了各自的戍边将士再无一人,虽不至于一见就要到以命相搏的地步,却是相看两厌。
中原人不会无缘无故到塞外去,番邦的人也绝不会出现在大郢的土地上。两国不联姻、不通商,相互之间筑起了一座看不见的高山,完全隔绝彼此的一切交流。
这才是常态。
可是现在京中突然出现一个外族女子,手持骨笛,游走在京中权贵云集的仙乐坊,长宁不得不心生疑虑。
一朝一夕一甲子,六十年对一个人的一生来说已经太久了,久到他们都忘了,塞外蛰伏的不是一只温驯的吃草的羊,而是藏起了獠牙的饮血的野兽。
而现在这只野兽正用一双猩红的眼睛打量这片富饶的土地,等待着一次合适的机会,把它标记成自己的领地。
要不是长宁死而复生,早已经历过战争带给人们的痛苦,她也会以为能一直这样岁月静好下去。
可是现在,她只能把身边的人都当成恶人。要是是她错了,待天下大定之后,她自然会去登门致歉。
门口突然探出一颗脑袋,是拾雨,她抬头发现只剩长宁一人,才回头招呼拾风,“那俩人都走了,姐姐,我们进去给长公主添茶吧。”
拾风端着一套白釉纹瓣莲的的六方杯和翡翠圆柄耳壶,托盘上还有一碟点心,缓缓地走进来。
拾雨嘟着嘴抱怨,“咱们府里又不是没人可用了,长公主怎么还偏偏挑了将军府的人带回来?”
“不一样的,”长宁喝一口热茶,没感觉和君山银针有什么不同,解释道,“将军府的侍卫大都是京中没落的士族子弟,纵然有些拳脚功夫,和秦哥哥身边的人到底是不同。”
拾雨依然不满,似乎是对将军府出来的所有人都不满意,拾风却没说什么,她向来都是懂得分寸的。
等长宁慢慢地喝完一壶茶,吃完点心,拾风收拾好,问长宁,“我已让人收拾了两间厢房给他们,让人一日三餐都送到门口不必进去,短时间应该不会有人知道他们的行踪,但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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