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护夫(6 / 8)
当然,这一点禁军教头楚越也考虑到了,加强了外围的巡逻。
沐沉夕勒马,好整以暇等着齐飞恒喘着粗气跑来。他满头大汗,那匹枣红色的骏马也累得不轻,呼哧呼哧喷着白汽。
“几年未见,齐公子这骑马的本事还是一如从前。”
齐飞恒使劲喘了几口气,这才缓过劲来:“沉夕,我有话对你说。”
他说着瞧了桑落一眼,桑落横刀立马拦在了他面前:“有话便说,不要近前。”
齐飞恒冷笑:“你就这么怕我么?连单独与我说话都不敢。”
他印象中,沐沉夕十分自负,若是以激将法挑拨,很容易便会中招。他就是不信王羽勉之事全然是沐沉夕的主谋,要说是谢云诀在背后指点,才说得通。
如果真是谢云诀,他们齐家就得防着他了。
“我为什么不敢?怕的应该是你吧。”
她果然中计了。沐沉夕对桑落道:“你留下,我去去就来。”
两人骑着马缓步来到了林子的边缘,渐渐离桑落远了许多。
“王羽勉死了。”
“我知道。”
“他死前曾找过我。”齐飞恒偷眼瞧着沐沉夕,月光之下映照得她皮肤白皙,五官也柔和了许多。
她走后,他还曾问过自己,当初为什么会鬼迷心窍喜欢那么一个人。如今人就在眼前,那鬼迷心窍的感觉又回来了。
“找你便找你了,与我何干?”
“你想不想知道风裳的下落。”
沐沉夕嗤笑:“齐公子,你怕不是马跑得太快,把脑子遗落在后面了。一个毒害太子的罪妇,与我何干?”
“看来,你对这罪妇没有兴趣。那么我来讲个故事给你听。话说祁县有一寒门子弟,父母早亡,却勤勉好学。七年前,寒门子弟听说朝廷开了科举,踌躇满志前来长安科考。满腹诗书,才华横溢,于是中了举。却因为王家的一个表亲想要入仕,便顶替了他的位置。他求告无门,被追杀着离开了长安。回到家中,书生郁郁寡欢,吐血而亡。可有此事?”
齐飞恒放肆地打量着沐沉夕,她终于沉了脸:“是又如何?”
“风为裳,水为佩,原是一首悼亡诗。悼亡的便是这位寒门子弟吧?”
沐沉夕嗤笑:“我倒是小瞧了你。”
“风裳来长安本就是想找王羽勉复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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