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4 / 8)
带。
因怕了他这人,溶溶故意弄错两次才将那羊脂白玉带顺利解下,接着便是衣袖,虽然袖子有些紧,溶溶稍微着力便将左手手臂的袖子顺利扯了下来,只是在袖口拉到他手掌的地方动作放缓了许多。他的左手手掌已经没有缠绷带了,只是在掌心有一道新长好的刀伤,看着触目惊心。
接着是右手,溶溶才将袖口往下拉了一点点,就看到里头的白色绷带被血浸红了。
“千岁爷?”那血虽然洇得不多,却非常刺目,溶溶顿时吓了一跳,“我这就去传太医。”
“不行。”太子断然拒绝,命令道,“接着脱。”
“是。”溶溶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帮他。
可知道他里头的伤口在流血,哪里还能下得去手。
她的手一动,就看见他的眼睛微微抽动一下。
一定很疼吧?溶溶又很没骨气地心疼起他来。
“你等等。”溶溶不等他应下就跑回屋,取了一把剪刀,不由分说就把他右手这截袖子剪开了。
他的目光飘到那半截袖子上,“这衣服听说是尚衣局三十个宫女做了三个月才绣好的,没想到就这么折在你这儿了。”
溶溶气急,她是在帮他,他倒心疼上衣服了?
“那边的第三层柜子里有伤药和绷带,你拿过来,重新帮我上过。”
“奴婢手脚粗笨,又不识货,还是去请福全公公来伺候爷吧。”溶溶终于把肚子里的气发出来了。
太子眯了眯眼睛,似笑非笑道:“福全有事,就你了。”
真是拿他一点辙都没有,虽然不愿意,到底看着他手臂上两处渗血的地方心软了,起身照他的吩咐去取了伤药和绷带。拿着剪刀像依样画葫芦地把他的绷带剪开,剪刀刚一碰到绷带,溶溶才发现这绷带包扎得实在太紧了,得把剪刀的棱子压进肉里才能剪。可他的手已经渗血了,哪里还能这样压着剪。
“直接剪吧。”他倒是不太在意。
“殿下都伤了十日了伤口还在渗血,还是快传御医吧。”溶溶几乎是在求他了。
太子听着她的声音几乎带着哭腔,扭头看她一样,表情愈发轻松,像是在对溶溶解释一般,又像在自说自话,“朝野上下都只知道我伤了左手,如何能宣太医?我今日已经去宫中和内阁都走了一遍,告诉他们我无碍了。”
外头的人不知道太子受了这么重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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