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说:‘你的神是忌邪的神,我必 (18)(21 / 24)
徽章,因此奥利猜想,他可能只是个士兵而已。他看起来约莫十六岁,但奥利觉得他的年龄一定还要更大些。他曾听说过小孩借由谎报年龄加入军队的事,但他猜,那已经是可以用计算机查出每个人经历之前的事情了。
那个陆军的家伙环顾一下四周,确认没人注意到他,才以低沉的声音开口。他有着一口南方口音:“孩子?腻可以停下来吗?这声音烂我烦死了?”
“那你可以去别的地方。”奥利说。
砰。安静。
“不勤啊,我有命在身。”
奥利没有回答,反而又扔了一颗石头。
砰。安静。
“腻为什么要这么啜?”那个陆军的家伙问。
他只是被派来立告示牌的,所以有空跟奥利说话。
“因为,迟早总会有一颗石头不会反弹。只要这件事一发生,我就要站起来,走得远远的,再也不要看见这座农场。再也不要帮牛挤奶。外面的空气怎么样?”
“很好。只是很冷。我是从南卡罗来纳州来的。我向腻保证,这里的十月跟南卡罗来纳州的完全不同。”
奥利与那个南方男孩的距离不到三码,但这里很热,而且还臭烘烘的。
陆军的家伙指向奥利后方。“腻干吗不把石头留在这里,去管一下那些乳牛?”他的口音听起来变成了路牛,“把它们带进谷仓,帮它们挤奶或是在它们乳房上涂药膏之类的。”
“我们不用带牛。它们自己知道该去哪儿。只是,现在不必帮它们挤奶,更不用说涂油膏了。它们的乳汁都干了。”
“干,真的?”
“真的。我爸说草出了问题,还说草之所以有问题,是因为空气出了问题。我们这里的空气闻起来很差,就像屎一样。”
“真的?”陆军的这家伙看起来被这话给吸引住了。虽然两面均印有文字的告示牌已经够稳了,他还是握紧拳头,朝顶端敲了两下。
“真的。我妈今天早上自杀了。”
陆军的这家伙原本举起手要再敲一下,一听见这话,就把手放了下来。“孩子,你是骗我的吧?”
“没有。她在餐桌边开枪自杀。是我发现她的。”
“喔,这真是太难过了。”军人朝穹顶走近。
“我弟上星期天死的时候,因为当时他还没完全死掉,所以我们还把他带到镇上。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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