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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着嗓子:“萦西,别哭,我以为我不会再让你哭的,我错了,行吗。”
泽恩赶紧把她放下来,将撇在地上的长裤捡起,像给布娃娃穿衣服,帮她套回裤子,还把腰绳系的紧一些,醉意朦胧拍拍系好的蝴蝶结,在说服自己似的小声咕哝:“这样我就进不去了。”
轻吻过她眼泪流淌过的地方,泽恩拽着她的手腕拍自己的胸口:“萦西,记住,下次你要早点这样打醒我才行。”
萦西愕然瞪圆眼,眼底没盛住残留的泪水,又流出两滴,他这是放弃了?因为她哭着砸了他两拳?其实,她只是嫌他前戏做的不足,毛手毛脚进展太快而已。
泽恩摇摇头,撑开眼皮:“我去楼下的浴室洗澡,就在客房睡了,你……随便睡哪间都行。”
眼前的路不是很直,泽恩歪歪斜斜扶着床,离开二楼两人的主卧室,沿着楼梯向楼下走,一边悔恨自己酒后撒疯不守承诺,一边抚弄已胀痛不堪的欲望,暗暗责备它:争气点,别给我丢脸,行不行。
萦西仰躺在床上,嗅着枕套散发的淡淡玫瑰香味,如果没猜错,这应该是婆婆的杰作,不过,要让婆婆失望的是,玫瑰的催情效果虽然起到了,可某人控制力的强大却超出想象。
泽恩失魂落魄离开视线时的背影,她永远不会忘,一次是御林和润蕾私奔那天,一次是今天。
她刚才突然有种想冲上去狠狠留住他的欲望,告诉他,他可以不必再忍的那么痛苦,她允许了。
毕竟在萦西心里,泽恩是个英俊优秀的男人,而且他方才动情的表白也足以说服本就已是他妻子的自己顺从他所愿,男女情爱之事可以慢慢来,慢慢调整,慢慢适应,可一考虑到她是个女人,又是个不太主动的女人,要调*教一个男人和她步调一致有那么容易吗?萦西便不假思索退缩了。
萦西第二天醒来,太阳已日上三竿,眼前是罩着一圈红晕的瑰色台灯,她吓了一跳,等反应过来时自嘲笑笑,看来,郁太太的身份才是她最应该先适应的。
洗漱好,萦西穿戴整齐下楼,厨房的方向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难道泽恩在为她做早餐?心里一阵甜蜜,面带微笑来到厨房,谁知从门里探出头的竟然是沈阿姨。
萦西的笑僵在脸上,转而有些尴尬地化开:“沈阿姨,您特地给我们做早餐的?”
沈阿姨笑着看她:“傻孩子,这哪还是早餐,都快中午了,教授说你俩起的肯定晚,又没心思做饭,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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