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部分(2 / 6)
一把头发无意识地揉来搓去,眉毛也皱着,“我找不到什么好说的。而且现在交流会有什么用吗?”
“我是心理医生,但我不是一个技术精湛的情感专家。”徐医生笑,“我只是从你的描述中感觉,安先生或许心肠不软,但却一定是一个有软肋的人。以前那个软肋就是你。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你把自己的钱都投到股票里打水漂只是为了想跟他同甘共苦呢?或许他也想和你一起谈谈呢?你们有许多疙瘩摆在那里需要解开。比如你独自决定拿掉孩子,但他未必就知道那是你因为实在不适合受孕而迫不得已。”
“……我不想说。我犯的错,自虐也好失眠也罢,我全都接受。股票那件事我做得很傻,这种傻事做了就得了,再巴巴告诉别人的话还是算了。至于别的,就算我说了他也未必会信。”黎念把头发铺在枕头上,手指卷住发尾缠绕了好几个卷儿,额前的头发则有几根撩进眼珠里,刺激出了一滴酸酸的眼泪,“真要告诉他的话,我会害怕。”
“而且,”她越来越小声,再次想起了今晚安铭臣凉薄的眼神,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话说得十分不情愿,因为已经挖到了她最不愿意提起的内心深处,“他又不会再要我了。我真这样做的话只是在自讨苦吃。”
她们又絮絮地说了许多。黎念在挂断电话后抱住枕头蒙住被子,在由焦躁转为压抑的心情中尽力睡觉。但心理辅导的效果明显不错,虽然她在开始依旧有些胡思乱想,但后来还是慢慢睡着了,并且没有做恶梦。
不过第二天清早她很早就醒了,因为计划去看海上日出,并且是独自,因为韩道声称“曾经被老头子早起四点半就从被窝拖出来沿着海边拉练,所以至今日出都是我的噩梦”。
海上还只是刚刚露出了半角朝霞,离日出还有一些时间。黎念沿着海边的沙滩低头走,遇到漂亮的贝壳或者石头就捡起来,但她的手小,不多时就满了,等见到了更漂亮的,就把之前的扔掉,然后再捡,然后再重复。之后她觉得自己真是喜新厌旧,再过了不一会儿她又觉得连捡贝壳都是很无聊的举动,于是放弃,手里的全部扔掉,专心看日出。
海边的人不多,零零散散的几个人。没人主动打扰她,可黎念还是没能看成日出。
因为她又,再一次地看到了安铭臣。
黎念看着三米外的那个人,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悄无声息飘到这儿的。她无奈地想,不知道此时此刻安铭臣看到她是不是也会产生和她一样的想法,这个人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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