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十七(5 / 5)
他欢喜之物,他便誓要得到,即使得不到,他也不会拱让他人;可事到如今,遇此事,他却是脑中空白。
人非物品,物是死的,人是活的,假若用其手段得到人,却得不到心,又将如何。
遥望天色,是灰黑的,因为季节原因,很少有家仆在外面待的,至少还需再等上一时片刻,才会有人出来挂灯,挂了灯,才会照亮路径。
远处有个池塘,天气冷了,所以看上去好似没有了流动性,水面像是结了薄薄一层冰,万一有人不小心,没看清路,失足掉进了池塘,怕是叫破了嗓子,也不会有人理会。
这种日子里呀,好没有生气,恹恹然,只觉得惨淡。
容衍向来讨厌这种季节,今日更甚。
不知不觉中,他竟游荡到了小门,小门一向少有人把守,况且冬日里,大伙都在屋里头围着炭火,怎会有人出来,容衍在以往只要想出去玩,都会让安阳引开把守门前的人,然后自个跑上墙头,偷溜出去;不想今日,哪还需偷偷摸摸,大摇大摆、高声呐喊地一路出去都不会有人阻拦他的。
不知怎的,容衍勾起嘴角,失声的嘲笑起自己来,活像街边失常的疯子。
男子为何不能钟心于男子?假若有情,千军万马也是阻扰不得的,不是吗?
沉凉、沉凉,果真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