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3 / 5)
无助的呜咽一声,伸出白嫩的小手拉住了林清时的手,林清时手指上锋利的指甲很快就划破了她的掌心,她因为疼痛低低叫了一声,却在林清时抬眼看过来的时候下意识的对她微笑,而后握紧了她的指尖。
林清时垂眼看见她流血的手,心里有一股股温热用了上来,让她冰冷的心脏渐渐回温。她抓起克莱儿受伤的手掌,放在嘴边轻轻舔舐,克莱儿的手掌很快就愈合了。
克莱儿感应到她情绪的变化,碧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欢愉的色彩,她安静的上前拥抱住林清时,两个人靠在一起,就像是寒冷的冬夜里互相取暖的两只幼兽,在这漫天的血色里一直定格。
不知道过了多久,克莱儿眨眨眼,从相依相偎的氛围里走了出来,拉着林清时的手,在一红一绿两双眸子对视之后,克莱儿指了一个方向。
克莱儿指的方向是一面墙壁,林清时不明所以的投以询问的眼神,克莱儿站起来啪啪啪的跑到那面墙壁前,在旁边的一个奇形怪状的台子上动了几下,墙壁从中间慢慢的打开,露出里面一具干枯的躯体来。
“艾伯特……”
林清时看着被露出的那具躯干,叫出了那个属于他的名字。
克莱儿见到林清时的反应十分兴奋,指着艾伯特手舞足蹈的,又扒拉艾伯特干枯的身体,欢快的道:“他、艾伯特……”
被捆绑的严严实实的艾伯特忽然睁开了那双干瘪的眼睛,两只眼珠在略显空洞的眼眶里像是两粒葡萄干,他无法拥有表情和眼神一类的东西,林清时却从他葡萄干一样的表情里读出了溢于言表的兴奋。
林清时忽然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已经在众人严重消失了七百年并早就被冠以死亡之名的老伙伴,七百年前他们并肩作战的景象还历历在目,那时候是多么的意气风发啊!然而战争结束之后,她不得不陷入长眠,而他,竟然被囚禁在这里过着这样屈辱的生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源于贪婪。
对权势的贪婪,对永生的渴望。
她生来两者兼有,所以永远不能体会这两者对于旁人来说的意义,在她眼里,她的漫长生命是为了血族存在,她的权势是因为血族存在,可是过去的两千年来,她无时无刻不在质问:永生和权势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为了这两者,真的可以连族人都放弃吗?
林清时给艾伯特喂了自己的鲜血,看着他一点一点的恢复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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