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匪和沙暴都来了(2 / 4)
方的天空有些昏黄,连日头都被遮住。他道:“即使是富商之女出嫁,也用不得这么多车马吧?”
“回禀大人,我家老爷只有这一个女儿,所、所以……”
谢昉向左右随从示意,那些人便挨辆车,挨个人查了起来。
秋瑶见这气氛紧张,恐怕这些阉党走狗会作恶,想要转身回到大小姐的车前,却被谢昉叫住。
“站住!你要去哪?”
“奴婢,奴婢要回车上伺候我家姑娘。”秋瑶将头低得不能再低。
谢昉冷冷道:“你家姑娘的马车,倒是十分宽敞,足够装下一个逃犯了。”说罢便驱马向那最华丽的马车走去。
沈勇的冷汗都滴下了好几滴,“谢大人!谢大人不可啊,我家姑娘肯定不会窝藏逃犯的,只是她性格暴躁,您实在不要惹她啊……”
谢昉却充耳未闻,到了那车厢旁,扬声道:“在下沙洲宣抚使谢昉,前来缉拿犯官,还请姑娘出轿受检。”
只听车内一把捏成娇滴滴的声音道:“大人,小女子确是嫁入沙洲,还望大人明察。”
谢昉仍不放过,道:“姑娘若不出轿,在下只得自行搜人。”
谢昉并非是一个有耐心的人,片刻沉默后,谢昉便翻身下马上轿,手握刀柄推开了车门,首先闻到一股白槿花的淡淡香气。
一双银灰的鹿皮小靴,明显是为了在这沙地中方便行走,家常的米黄色袄衫,下着赤红马面裙,腰配玲珑七事,银白氅衣,左手腕戴着一个极细的素银镯子。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双愤怒的杏眼,气鼓鼓的双颊和嘴角向下的樱唇。
沈芳年方才已经在车中听个真切,这个借口为难他们的人便是谢崇礼的义子!
自从四年前谢崇礼被册为司礼监掌印太监,凭借皇帝的宠信逐渐把持朝政,不少仗义执言的文官皆遭阉贼迫害至死,上至百官下至百姓人心惶惶。父亲身为内阁元辅,却也受谢崇礼牵制,直至病重后心灰意冷。谢崇礼掌权后,全国不少见利忘义的小人皆争抢去做谢祟礼的干儿子,可谢昉却不同,他是谢崇礼的远侄,后来成了谢崇礼的养子,年纪轻轻便被委以宣抚之职,虽官位不高,却掌有实权。沈芳年虽未见过他,却早就将他划为阉党中的骨干。
他如今敢来莽撞推自己的车门,沈芳年便更加忍耐不住,站起身来,抬手便给了他一个耳光。
谢昉未曾防备这个女人,受了一巴掌后立即拔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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