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贼阮阮(2 / 6)
水土不服了一番,可在这住了两年,竟渐渐觉得不敷粉,皮肤竟也水润起来了呢!”邢夫人对这个话题做了很好的总结,几个女眷终于靠着这话题熟络了起来,吃饭也吃得不那么尴尬。
沈芳年虽然被赵夫人奚落一通,可还是不得不立起一只耳朵听一听外间他们都在说什么呢。
似乎一直以来,都是谢昉和周白卿在互相敬酒,谁也不让谁歇一会儿。
邢高禹见了觉得这二人的互灌劲头,恐怕在京城不是真正的知己好友,恐怕就是世仇。
“谢佥事,听说你这手伤是在采石驿的时候,被贼人所伤?”邢高禹问道。
周白卿已经双颊通红,醉得晕晕乎乎,心想,这是哪位艺高人胆大的贼竟然将谢昉都伤了,简直是……苍天有眼啊!等等,等等,他不太清晰的头脑忽然想到一个人,将她与谢昉的受伤联系起来,难道……是她?!他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表现的不那么不正常,要知道谢昉的眼睛可贼着了。
“没错。”谢昉早忘了之前只喝一杯的承诺,如今也已经五迷三道,开始信口开河,“守备大人不必……为属下操心,这伤了我的贼人也受了我两下,恐怕活不长了。”
邢高禹叹了口气,起身道:“哎,自打迁都北京后,这南京城便疏于管理了,如今虽然富庶,却匪患横行,这次朝廷派诸位前来,便是想决心改善现状。我邢某先为南京百姓,谢过诸位了。”
众人赶忙起身回敬,“请邢大人放心!此次定要将那贼寇赶尽杀绝!还南京百姓一片安平!”
“好,明日一早,我会同你们一起,走一次禁宫。”
周白卿和谢昉都是双眼迷离,对视一眼,心想,我都喝成这样了,你现在才说明日要去禁宫捉贼?”
到了酉末时分,又下起雨来,武官们都喝了个尽兴。
马车上,醉酒了的谢大人竭尽全力对着妻子求拥抱求抚/摸,沈芳年却板着一张脸无动于衷。
“不过是不小心多喝了几杯,还不是叫那位周大人灌的,夫人可不能生我的气。”醉酒了的谢大人也变得有些难缠起来。
沈芳年都被气笑了,“我在里面看不清,又不是聋了,明明是你死拉着人家周公子喝个没完,竟然还敢告黑状。”
“那也得,他乐意,和我喝啊,真是不自量力。”谢昉撇嘴道。
“幼稚死了。”沈芳年嫌弃道,“回去先灌你一缸醒酒汤,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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