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睿然(3 / 5)
子里的声音。
总是那些花样,基本不翻新,除了菊娘气急败坏的大叫声,就是戒尺抽在手面上的响声。
十天之后,谭鸣鹊“不成人形”地从院子里逃出来,要不是菊娘放人,她还真走不掉。
谭鸣鹊哭唧唧地跑到了书房,洒泪控诉。
沈凌嘉静静听着,只是一脸笑容:“我让她去的。”
谭鸣鹊打了个冷战,哭诉声戛然而止。
“得了。”沈凌嘉伸手抹去她的眼泪,“菊娘肯放你出来,肯定是把你教得差不多了,过去就过去了,你再哭,我让她接着教。”
这话比什么都管用。
见识过菊娘的另一面后,谭鸣鹊再也不敢触她逆鳞,再跟那样的菊娘学十天,她宁可抄写十遍《三字经》或《百家姓》。
——要是抄字更多的,那她就得权衡一下要不干脆再挨一顿菊娘的打算了。
谭鸣鹊瞬间停了眼泪,有点尴尬,赶紧转移话题:“先生,您为什么这么着急要菊娘在十天内教会我这些礼仪呀?”
“因为,你得出门。”
“去哪?”
“你马上就能知道了。”沈凌嘉神秘兮兮地吊了一下胃口。
但也没多久,谭鸣鹊很快就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是城中的秦将军府大宴宾客,沈凌嘉打算领着谭鸣鹊出去刷刷脸。
谭鸣鹊恍然惊觉,这恐怕,是她第一次踏足于这种场合。
虽然来到魏王也有一年多,但基本一直呆在府中,唯一一次参加宴会,只是作为一名普通侍女参与,一直在伺候人,连肚子都饿着,那种记忆实在不怎么愉快。
细究起来,整整一年,她好像一直是围绕着沈凌嘉打转。
第一次正式参加宴会,就是这么大场面,谭鸣鹊还真觉得有点心虚。
“有什么好心虚的,你是殿下的人,谁敢看不起你?”菊娘头也不抬地整理给她准备的裙子,几个系带的绑法都很复杂,非得要菊娘亲自动手。
谭鸣鹊听起来有点不好意思,沈凌嘉的人?这话好像有点歧义。
但单点出来,仿佛又是她多心。
谭鸣鹊纠结了半天,菊娘已经把裙子给她套好了,系带扎得很漂亮,长长的带子自腰上一路滚下去,如果有风吹过,轻飘飘的带子就会随着风飞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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